| 落日夕阳님의 프로필落日夕阳사진블로그리스트 | 도움말 |
|
落日夕阳满目凄凉,泪已成霜 10월 7일 北师一二三话说回来,十一假期已经过了,现在才抽出时间记录一二.跟大师早就商量十一怎么过,起初计划是跑趟浙江,看看我心目中的最爱,浙大.但后来考虑到十一期间人流为患,不得已作罢. 十一,上午12点,马会BUS,一向以来的歧关车早已售磬,去到才发现,马会BUS也是歧关的车,看来整条广州到珠海的线路都被歧关垄断了,期间突然想起一句话,最赚钱的行业不是非法不非法衡量的,而是以垄断衡量的,如果垄断了,即使刷厕所,也能暴富.一路上坐车,貌似跟大师聊了很多,但最记得的是大师中途去厕所回来时的一句,"我是出了名的快枪手".听得我楞了半天,大师反应过来后连着说我龌龊.这个这个,不能怪我吧~~. 到了珠海后,又见到了鸿飞这小子,呵呵,依然是照旧的招呼"好用吗""好用"加上例牌的蛇型手,貌似这个招呼方式已经维持了一年了,想几个月前,没毕业时,在校售票处也是见到该小子,正在单车上,但一见到我,马上来此招呼,自然我也得回礼,然后相视一笑.老实说,这个感觉真好.鸿飞早在几天前得知大师,劲亮,我要回校时就已经订好房间了,所以到校后一切顺利,解决了住宿问题后,跟大师去了食街吃饭,路过关东,老北京,甜心,貌似走了几个月后回来,还是景物依旧,但真的已经人面全非了,大师说,走到这边感触特别多,因为他有些往事吧,我又何尝不是,甜之心,还存在着小面的影子,我一直不敢进甜之心,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在PIZZA那里吃了三张PIZZA,老实说,跟P记的比,相差很大,但回到学校,吃的就是这个环境,这个思绪,而不是味道.就着一丝记忆两分闲愁,吃完了午饭,匆忙赶往体育中心.师傅还是一如往昔,牙好身体就好,身体倍儿棒.然后就是一下午的练习. 晚上,赶到吉大,见到老胡了,呵呵,老胡同志漂亮了许多,又恢复了两年前的水灵模样了.在记忆里,老胡一向是交际能力非凡,通过老胡跟小朱和大师的两次招待就可以看出,老胡还是一如往昔.在老胡的热情款待后,去了红色酒吧.这间号称珠海美女集中营的地方,我来过三次,一次跟老刘,一次小朱,这次是大师,回想起来,第一次来,感觉新奇;第二次来,感觉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但第三次,发现自己并非排斥,相反还挺ENJOY的.貌似在潜意识里,已经被同化了,但不得不说一句,在这里,的确很放松,放松到自己都忘记想做什么了,只一直沉浸在音乐里,身体的细胞,血液都随着音乐跳动起来. 到了两点半,跟大师打的回学校.经过一日的劳顿,相当疲劳,在和大师说话的时候,不觉间睡去. 二号,被劲亮的拍门声惊醒,原来劲亮到了.接着鸿飞跑来了,依旧见面后是一顿胡吹海侃.在去劲亮的坚持下,去了喜苑吃饭.还好,对喜苑的记忆不多,只是一路过去,顺着国交旁边的小路,看到UIC的楼已经起好了,想起毕业前,这里还是施工地,感叹几句.在喜苑,劲亮依然是坚持着他的泡沫绿茶.其实个人很好奇,在劲亮的世界里,泡沫绿茶究竟是一个符号,一个记忆,一个故事,还是仅仅是一种喜欢的口味.下午,我跟大师依旧去体育中心,跟恒志约好了师傅那里等了,在久别近半年后终于又见到这小子了,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是幸福的.比起半年前,小刘无论腰围上还是心态上,都比原来丰满了许多.晚上,依旧是赶回学校,在车上,很神奇地碰到了小刘的女友,小姑娘还是那么可爱,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们,很惊奇的样子,呵呵,看着小刘跟他女友,作为朋友加同门,很替他开心,按他的说法,该女生又可爱又善良,多才多艺,样子又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是啊,小刘很幸福,因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且得到了,而大师跟我呢,在错身失去后才知道,所以小刘比我们幸福,比我们幸运,希望他能一直坚守自己的幸福. 晚上,六个大男人,劲亮,大师,鸿飞,小刘,杨斌,我,在励耘二楼继续交流,保安同志不停过来查看,还一直盯着鸿飞的鞭杆说,别打架,别打架.大家听了后,互望大笑.一群男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因为武术而结合,因为快乐而快乐,很纯净,很自然.晚上在永和豆浆吃的饭,杨斌有事先行告退,于是我们五个便拿着剑 ,棒,浩荡杀向永和,一路上加永和里的同学,都诧异地看着我们这帮人.个人感觉,服务员都战战兢兢地过来的.也难怪,大师那么面相那么凶狠,加上携带武器,效果那是,相当明显了~晚上,国交里,五个大男人,很开心,开心到旁边房的人都受不了,要向前台投诉了,在服务员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下,俺判断得出结论是左手边房间,于是大家建议大师仅着裤头,拖着鞭杆去敲他们门.在大师的极度鄙视下,计划作罢.当晚很好玩,很多事情都充满着笑意.看武林大会,跟劲亮鸿飞黏手,晚上拼大床,抢地铺,说笑话,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果然男人的世界是很简单的,简单到大家交流都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很喜欢这种感觉,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看到劲亮说,睡前想了很多,我又何尝不是,想了很多,小面,你还好么. 第三天,又起晚了,来不及去师傅处报道了,只能在操场看鸿飞教授劲亮鞭杆. 看着鸿飞,突然想起,毕业搬宿舍前一晚,拉着鸿飞在二楼大平台处聊很久,聊到了4点多,转眼间见面,我是以过客,访客身份回来的,很奇妙,时间这东西,留不住,带不走,能做到的仅仅有珍惜. 三点多,车来了,劲亮,大师,我很不舍得, 珠海,或许是有那么些不如意,有那么些庸懒,有那么些平淡,有那么些沉寂, 但是,我却不舍得,在蓦然间发现自己早就习惯,甚至喜欢上了这种淡淡的庸懒,这种舒适,是广州所不能给予的,或者真的考虑,过些年,累了后,在珠海定居. 车就这么开出,我与学校又一次背对背的分开了. 蓦然又发现,原来在我留下足迹的时候,北师的一切却已在我心里打下了烙印 或者可以不去怀念,但却不能忘记. 8월 14일 十年,承载着我们的光辉与梦想(1) 跟陈小子和霞姐出去,蓦然听到一句,初中入学十年.仔细想想,好象的确是的,96到06,初中入学到现在已经十年之久,回忆十年历程,只觉得十年间风风雨雨,许多的物似而非,许多的沧海桑田,记忆中有当年的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耐不住今日的桃花依旧笑春风. 依稀记得,当年的五一小学大部分人升入了四十七,整个四十七大部分有华工附小,华农附小,五一小学貌似还有间五山小学,可能名字记忆有所偏差,但大抵是可以原谅的,毕竟十年了,尘封已久,今日好容易拿出来抖抖灰尘晾晾干货. 仔细回忆,初中的入学比较不爽,可能认为去四十七是件不太光荣的事儿,但也就是这初中的三年,对我有很大影响,也让我改变了很多。 如果真要从头记忆到尾,我想我也记不全了。还记得去报到那天,四十七还没盖起新的教学楼,加上报道那天天气阴沉,似下雨又非下雨,总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楼的外面是黄色的,进到课室后,光线还是阴暗,仿佛黄色一样,教室里稀稀拉拉地坐着若干人,上面处理班务的就是我们的班主任阮老师,也就是我们的阿肠,开始对他印象很不好, 回家还跟父母讨论过,其原因可归结为:一,其貌不扬,没有电视里年轻老师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没有那股子帅劲儿。二,做事拖拉,因为发个军训的军装,宣布点班务就拖拉老半天。三,个人对四十七,对开学将要加入的班级怀有抵触情绪。总而言之,当时看什么,什么都不顺眼。隐约记得报道那日没跟刘泽西一起去,相反好象还是跟章黎聪同学说了很多话,班里的小学同学很多,像刘泽西,刘泽林这一对被人总误会是两兄弟的哥们儿,罗恩,小学到高中的班长,赖悠亮,幼儿园就一起的同学,章黎聪,跟我一起度过高中三年的同学,可能还有遗漏,就不尽述。对着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班级,我却没有一丝热情。 从等待入学到军训那段日子是比较难熬的,看着身边的考上华附的同学欢天喜地地报道,军训(他们比我们四十七早军训若干天)。心里很是别扭。但到目前为止,过完了那三年的初中令我很是怀念,不单单怀念那三年中我们班创造的光辉,不单单怀念那三年我们每个人心中保有的梦想。 军训开始,记得是先到学校集合,再有校长训话,旁边班的,我们小学的同学丘毛丘同学晕到了,引发了我跟刘泽西他们一干人的集体哗动。在顶着大太阳听完正校长,副校长,教导处主任等一干人对我们轮奸一样的讲话后,我们就被安排到大卡车上,跟买猪一般(就差捆成粽子),于是我们变哼着“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的国际名曲,浩浩荡荡地杀进了不知道什么营地的什么班房。下车以后,陪同的老师跟营地的教官们不知道在协商着什么,我混在同学的人群中跟着一边瞎扯淡,一边留意着老师那边的举动,突然我见到我们班主任很激动,好象在吵什么,然后跟当时的年纪组长,还有校管理高层人说什么,不过最后在一群人的围堵下,老师渐渐趋于平静。 随后,一班,二班两个重点班就在军营分配的班长带领下,开往自己的住所,听说有床,还是小房间待遇。而三班也沾了入学分数高的光,因为一二班没占完小房间,三班也己了进去。剩下我们四,五,六班没人管没人爱,在等了许久后,教官带我们去抬床板,当时我们就纳闷了,怎么军训已经开始了么?光训练抬床板?还是以后天天训练扛床板啊?当教官带领着我们,背着床板走进一间空旷的大房间后,教官让我们把床板放下,在床板上铺上被铺,就此安睡。众人听闻一片愕然,怎么另外三个班就能睡床,就几人一个小房间,我们这里跟万人坑,大杂烩似的,基本是横七竖八躺地下。众人见到老师后纷纷询问老师,老师一脸苦笑,道了一句“大家就当发扬风格好了。” 开始军训了,印象中没那么残酷,也没那么辛苦,就是有时候站军姿站久了,脚发疼而已,记得老刘刘泽西同志在某次站军姿时晕厥过去 据他的原话讲“我军训时候晕掉,被带入休息室,教导大队的一个愣头兵问我是不是女生,我差点鸡奸他丫 ”,军训的事相对有点久远了,记忆模糊起来,我隐约记得老师在我们一干学生中选了几个能跑能跳的跟大兵哥哥们比赛,我们班的钟锦春好象是唯一赢了大兵的,当时我们跟在旁边欢呼雀跃了很久,当时谁说了这么一句,民族英雄,哈哈。军训中记忆比较深刻的除了上述外,还记得当时军营中在训练的时候比较缺水,在打水的大铜壶前总站着长长一条人龙,很多人还为了抢水,不吃午饭晚饭的,有甚者完全不顾风度,跟女生抢队伍,插队,就在这么样一种混乱的状态下,大家许多人都喝生水,有天刘泽西同志正喝得带劲儿的时候,连长走过去问他 小兵啊水怎么样啊~ 老刘回答是生水,连长于是大怒 ,生水怎么能喝!?马上叫小兵扛来凉茶 。自此以后,饮水情况大有改观。在缺水的那段时间里,让我认识到我们五班的是大家一壶水分着喝的事儿,那时候水少,大家就几个人的壶是装满的,大家就分着喝那几壶,余了休息的时候大家围着说话聊天。排长说军中无方言,只有普通话,刘泽林答到“嗨!”排长怒,不许说广东话!刘泽林说是日语,排长更怒,击打之 。回忆起军训,好象是整个初中大家建立关系,互相疏落的第一个回合,很多要好的新朋友都是军训的时候结交下的,比如郑刚跟罗鹏彦。睡觉的时候郑刚睡在我的右手边,刘泽西睡我左手边,头顶着的是刘泽林,罗鹏彦睡刘泽林旁边,那小子用白花油滴在刘泽林脸上,刘泽林起床后还一个劲儿地嘟囔,脸怎么火辣辣的,怎么火辣辣的呢,完了,上火了。这时候萝卜那小子就在旁边窃喜。还记得当时我把了萝卜跟钱文靖弄混了,当时萝卜说请我喝汽水,结果我屁颠颠地找钱文靖要,结果面对着钱文靖的一脸疑惑跟漠然,我还纳闷,这小子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6월 12일 圣瓦伦丁的玫瑰本不是为感情无病呻吟的人,
但也耐不住情绪的困饶,
蓦然听到一曲歌,感觉很好
回想每年的二月十四,不过一人街上游荡,冷眼瞅着擦肩而过的男女
曾经以为的洒脱,不过是今日看来的落寞
沈从文说,做大事者,要耐得烦,
如今看来,我不是做大事者
今天是六月12号
为了遗忘与记忆
为了过去的日子
为了夜晚起来枯竭的双眼
记忆一篇~~
玫瑰不代表什么,代表一份记忆好了
别人的浪漫,却在我这里成了枯竭~
※ 深蓝乐团 - 二月十四 ※
词曲:深 蓝 乐 团 编曲:深 蓝 乐 团 演唱:小毛 胡冰 ╰☆╮╰☆╮
每年的2月14日都有很多故事,他们一旦 被时间记录下来就无法再改变,再没有什么 比回忆更加真实了;爱过你的人,你爱过的人。 远在异国他乡的你还好吗 给我深爱着的赛赛 ---- 锋 ╰☆╮╰☆╮ 我看到鲜艳的玫瑰芬芳遍地
我感觉这些情景是那么熟悉 我惊异满街的情人如此甜蜜 我记得这一天你是那么美丽 红玫瑰黄玫瑰 盛开在2月14 也许你还记得 也许你已忘记 我的情歌曾为你夜夜唱起 也许会遇见你 让一切再继续 我的心在原地等待奇迹 我想可以抽完这支烟就忘记 我想可以喝完这杯酒就忘记 我想可以听完这首歌就忘记 我想可以不闭上眼就不想起 ╰☆祝愿天下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红玫瑰 黄玫瑰 哪一束不会枯萎 也许你还记得 也许你已忘记 爱情是生命的一道痕迹 也许会遇见你 让一切再继续 我的心在原地等待奇迹 也许你还记得 也许你已忘记 我的情歌只为你夜夜唱起 也许会遇见你 让一切再继续 我的心在原地等待奇迹 我会去那棵榕树下等侯你 我会去那唱片店里等侯你 我会在今夜梦中等侯你 2月14的夜晚你会在哪里 ☆ ★★ ☆
<img>http://www.zgpg.net/blog/UploadFiles/2006-2/212881371.jpg<img> 2월 12일 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一定要找到你
当我出生的时候,总有另一个女孩为我出生,她会是你么?
我仿佛聆听到了一种深情的召唤,是你吗?你终于出现了么? 你有一双让我一见就终生难忘的眼睛,一双让我有找到家的感觉的眼睛。你的目光能穿透时空的烟尘,细察情感的脉络,找寻生命与爱的真谛。——你的目光是我回家温馨的路。 你在天之南出发了,我也在海之北动身,我们都走在千万里外互不平行的两条路上,而我坚信:这两条不平行的路,总会有一个交点。 你在寻找西北沙漠里消失的古城么?是否想抹去岁月的风尘,把遗失的文明重现地面?你正在探险秦陵么?是否还在千年前的暗道里寻找历史的出口,为世界报道来自秦朝的消息? 西北的古道上,我依稀看你上马上娇好的身影,秀发飘扬,宛如昨日漫天的烽烟,——蓦然回首,长河落日圆。 西南的冰山上,我仿佛看见你冻红了的极迷人的笑脸,在高原很近的阳光下熠熠闪亮,泛动着葡萄美酒般的光泽。 依稀在塞北,在长城上,古月下,你点燃一堆篝火,用歌声倾诉着你幽独的心扉。 依稀在江南,三月的江南,西湖旁,断桥边,细雨中,是你在踽踽独行吗?细雨和春色,是不是让你放慢了苦旅的步伐?二十四桥,明月下,是不是你清瘦的箫声,在细说着青春的婉叹…… 让我们相约去罗布泊!我知道,那是一个死亡地方,而我却要穿越那里,获得灵魂的再生和对生命的觉悟。 那真是一条走不尽的路啊,太阳榨干了我的汗水,蒸发我的血液,大漠吸尽我的水源,太阳要燃烧我!在生命的极限,我会坚持着,一定会坚持着,我坚信不久你会来到,我相信你极有韧性的体能会超过所有壮健的男子…… 是你吗?是你来了吗?你一定会用你已不多的存水滋润我,你会坐着用双腿枕着我曾经高傲头耸立着的头颅,你还会用长长的秀发为我遮挡灼人的阳光。你镇定地运用着最先进的卫星定位系统,向祖国表明我们的方位…… 此时,在上苍的视线里,我们不过是大漠中一个渺小渺小的点,而在我模糊的泪光中,你却是一个伟大伟大的人。 我虚弱得也许说不出一句话,我嗫嚅着要说,你一定会用手指轻轻点住我的干枯的嘴唇。让我说,让我说吧。 我虽然没有气力大声喊出那万古不灭的三个字,却一定能轻轻地说出求证了半生的一句话:“等你一万年不长,因为我终于爬涉到了你身旁。” 今日很好,感觉很对 半夜了,跟一卡兄弟聊天,她突然摆出个很熟悉的动作,手指放在嘴边,貌似害羞般望着对方,要命了,看到这个表情,我茶点没岔气,笑死了,刹那间,我想起了最好的兄弟,也是给我们关系定性为亲人的兄弟,NEW泽西洲洲长.还在初中的时候,他很喜欢摆这个姿势,开始觉得别扭,都是老爷们,弄这么个表情,手指还拼命在嘴那瞎和弄,脑袋甩啊甩的,嘴里还咿呀呀,咿呀呀地哼唧,要命了,后来看着看着就觉得很可乐,平日里要互侃的时候,侃到他痒处了,口不能反驳,多用此招!~
就这么一个神似的动作,让我回忆起了很多,一忆旧事,百般滋味在心头,曾经的黄学会,曾经的路上嬉笑怒骂,曾经的一切一切,回忆起刘儿家的气息,回忆起在他家吃饭,跟他父母,也就是叔叔阿姨贫嘴的场面,一切都那么好笑,跟刘儿来往是件很快乐的事,大家间有默契,也很坦率,正因为有了默契,所以得坦率吧,很多事都很容易被对方察觉.初中的时候很喜欢打电话问刘儿功课,方便省事,还快捷啊,有一次约了中午有事问他,转过头把这事给忘记了,后碰他父母,告诉我,他在家等了我一中午电话,就这件事,我很早前就想跟你小子道歉了,但还是没说出口,后来也就忘记了,今天,就这么一下子,我又想起来了,刘,那年的那天,真是对不起你了,兄弟!~
半夜了,要命,没办法,引用电影<有话好好说>里一句话,刘,我想你想得想睡觉!~
困了,睡去,有空再写,回忆录啊,不好写,刹那间觉得记忆太多,了无头绪,难啊难啊!~~~ 2월 10일 写在记忆中的事(致肖毛兄弟!) 终于见到了久别的兄弟肖毛兄弟,感觉胖了,有中年发福的征兆,他拼命打趣自己胖,所以至尽仍光棍一个.其实对于这个,肖毛弟大可放心,万事有兄弟我陪你,前两天发了一梦,梦见了上帝,上帝问我,“你小子好容易上来一趟,有啥愿望啊,说吧!”我便尝试着询问“我要世界和平,到处人民幸福生活行么”上帝猛然嘬了一口烟,“这个难啊,你别看我人五人六的,其实我也难啊!~”
“那我换一个,我想变帅点成么,你看我还打着光棍呢!~”“那咱还是谈谈世界和平的事吧!” 仔细想想,兄弟们已经几年没见了,不知道大家是否还好!~想想真的如你所说,时间越长,年纪越大,交的朋友越多,反而更加不交心了。朋友,什么叫朋友,这个概念其实很模糊,但朋友和兄弟还是很大区别的,这个我很清楚。曾经问过刘,咱们是朋友还是亲人,他很肯定地给这个关系定了性,是亲人,那刹那我觉得这些兄弟没白交。 相识在小学,相知亦在小学,回忆往昔,仍清晰可见,一切的事物,所有的人,都好象伸手可触一般,肖毛,老刘,小刘,还有已经离开我们的陈剑春等等,一切都那么鲜活。如果有的选择,我下辈子一定不再选择做人,人生太多的离合,太多的大喜大悲,太多的太多,令我承受不起。每一次的相聚都预兆着分离。亲人,朋友,同学,每次的分离又是如此难受。 最近收到刘泽林的来信,说他自己真的老了,近来总梦见以前的往昔时光,呵呵,我觉得也是,近段时间总梦见旧事,一群朋友爬山头,在古墓上乱跑,张淳一个错脚踩到了墓碑,大惊失色的情况下把中午吃剩下的肉包子当作祭品,极其虔诚地捧到墓碑前,还拼命地打躬作揖地道歉。想起我们一起放学后爬越围墙,翻山头,过草丛,钻防空洞,想起那个废弃的军火库,想起陈剑春亲手抗过一挺机枪,想起汤隆拿走的流弹,想起很多很多。 每次的回忆都无雨,但每次的回忆都会湿润着我的脸,如果大家都健在,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互相诉说着往事,等若干年后,携手妻小,在其中某人家中,兄弟们围坐着,看着妻小们戏耍,而我们则不断地调侃起往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阿春曾说过,等大了后,我们携手个人的女朋友,到他老家那边去,他那里有房子,我们晚上在海边喝酒畅饮,对酒当歌,曾经的曾经,我们有很多约定,我们有很多誓言,然而他却失约了。 好象不该说些扫兴的东西,这次让肖毛你小子破费了,你小子看到的时候,记得,我在向你致谢,但致谢的话就不说了,正如阿春所有,一辈子,两兄弟,很多话,心照了!~下回回来,你小子乖乖地给我过来,撑开肚子狠狠地吃!~ 最后很想用歌来结束,但可惜贴不上去,呵呵,尽量尝试下贴吧,呵呵!~ 兄弟们保重!~ 随便写写年过了,
别人在憧憬着未来,对未来展开新希望的时候, 我却在为去年的一切清算着,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是个乐观主义者, 但现实越来越令我觉得自己悲观, 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喜欢三国的开篇词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悲观主义者 打心里不相信英雄,但却崇拜英雄 或者这个世界根本没英雄,但凡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也就成了英雄了 但究竟有多少人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可能今日的种种,却沦为他日别人口中的笑柄 青山,夕阳,落日,却依旧在, 想着想着, 突然想起一句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早前说过,突然变得喜欢喝酒了,喜欢半醉不醉间的朦胧的感觉,酒每入一分,变觉得头脑澄澈一分,没有惯看秋月春风,却也得冷眼看那世事沧桑,本想一身孑然,置身事外,却发现不行。 听 最后以另一首三国词做结尾吧 一夜北风寒,万里彤云厚; 长空雪乱飘,改尽江山旧。 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 纷纷麟甲飞,顷刻遍宇宙。 骑驴过小桥,独叹梅花瘦。 |
|
||||
|
|